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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种爱情 作者:自由行走

时间:2020-07-02 11:32 标签: 的人 地说 让我 站在 电话
甜蜜与伤痛中消逝的爱情:第三种爱情作者:自由行走第三种爱情第一部分()(一)“世界上浪漫的爱情只有两种,一种是电视剧里的爱情,不论多么肉麻,都可以让你看得掉眼泪,另一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爱情,即使对方是
甜蜜与伤痛中消逝的爱情:第三种爱情作者:自由行走


第三种爱情第一部分()
(一)
“世界上浪漫的爱情只有两种,一种是电视剧里的爱情,不论多么肉麻,都可以让你看得掉眼泪,另一种是自己正在经历的爱情,即使对方是只猪,你也可以痛苦到彻夜不眠。但是你要知道,别人看你为爱痛苦的样子,只会暗地里笑你是个傻瓜,没有人同情你,更没有人祝福你,大家只是站在旁边看好戏,包括那个不爱你的男人。”
我站在邹月的病床前,恨恨地说出这番话,因为她居然在情人节的夜里,泡在撒满玫瑰花瓣的浴缸里割腕自杀,更可气的是,她发了无数个哀怨的短信给那个男人,企图让他见到自己美丽的死相,而那家伙居然完全没有回音。最后还是我,加班回到家,把她从水里捞出来送到医院。
邹月闭着眼睛,默不做声。
她爱上了自己的顶头上司,日日魂不守舍,每天看着他的照片喃喃自语,而那照片竟是从公司的内部刊物上剪下来的。在照片中,一个面目模糊的穿西装的男人正与一线工人亲切握手。我原以为她只是少女怀春,没想到居然干出如此惨烈之事。
“我问你,为什么要去死?”我没好气地说。
邹月紧闭的眼角流下泪来。
“你说啊!”我提高了八度的音量。
她还是没有开口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邹天在旁边拉我的衣袖。我一甩衣袖,冲着他大叫:“你们两姐弟,没一个省心的,都给我滚回老家去!”
邹天苦着脸说:“姐,你就别问了,让她休息一下,冷静一下吧,她心里肯定很难受。”
“她是有病!单相思有什么值得同情的?有本事去把那个男人追到手,自己伤害自己算什么本事?”
邹月突然从床上翻起来,对着我大叫:“那你有本事去把姐夫追回来!”
我一下愣住了。邹月哀哀地哭起来:“我没有办法嘛,他根本就没把我放在眼里,我做什么都没有用……没有用嘛!”
我怔在这个愚蠢小女孩的病床前,一时无话可说。
对,我离婚了,前夫爱上了坐在他对面的女同事,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放他自由,我没有挽留他。对于变了心的爱人,还有什么好说的呢?
“对,我是没用,但我不会伤害自己让别人痛快。”我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邹天跟在我身后出来,帮着她说好话:“姐,姐,小月她不懂事,你别生气了。”
我回过身对他说:“你今天别去上课了,看着她一点,她情绪不稳定,好好守着她。记住,你们俩千万别让妈知道这事。”
邹天连忙点着头应好。
走出医院,冷风迎面扑来,我的手机响了,是高展旗,我们是原来的大学同学,现在是一个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。他在电话里轻松地问:“邹律师,情人节过得很好吧?所里开会的事都忘了?”
“对,过得太好了,我马上过来。”我合上电话,闭上眼稳定了一下情绪,招手拦下一部出租车。
到了所里,高展旗迎面而来:“哟,看样子昨夜确实很忙,好像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。”
我摇摇头说:“别开玩笑了,我一夜没睡。”
姓高的更起劲了:“一夜没睡?是谁啊?太生猛了吧?哈哈哈!”
我把他拉到一边,正色说:“高展旗,我有件事要拜托你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你把小月介绍到致林公司,是通过谁?”
“他们的人事部经理。那个女的暗恋我好多年了,我发话,立马就办了。怎么,还有谁想进去,小天不是考上研究生了吗?”
“不是,你帮我打听一下,小月那个部门的经理,就是那个林总,是个什么人?”
“怎么了,性骚扰?还是办公室恋情?小月才去了一年,不会这么快吧?难道那家伙看上你了?”高展旗就是这么一个反应过快的人,有时跟他说话太费劲。
“好了,别问了,你去帮我侧面打听一下就好了,别这么多废话!”我转身向会议室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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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种爱情第一部分()
高展旗跟在我身后,还在不停发问:“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吧,我问的时候才有重点啊。你昨晚一夜没睡,是和他吗?还是别人啊?你得先把机会留给我吧,什么时候也看看我的威力?”
我根本不想搭理他。他不分场合地宣扬他爱我,但他同时也爱着很多女人,所以我并不把他的爱当回事,他即使永远轻佻地围绕在我的周围,也完全不会触及到我的内心。我离婚后,他曾摩拳擦掌地跃跃欲试,但被我毫不留情地拒绝过几次后,也就转移了目标。所以爱情永远是现实而急功近利的东西,没有人能真正地站在原地等待。
上午开会,下午开庭,等我再赶到医院,发现病房门口站了几个身份不明的人,邹天也站在门外。我心里一紧,赶忙走到邹天面前,问他:“出了什么事?”
邹天用嘴努了努门口方向,说:“那个人来了。”
“谁?”
“就是小月说的那个人。”
我明白了,想走进病房会会这个男人,被门外守着的人拦下,“对不起,请您稍等一下,林总想单独和小邹谈谈。”
我从门上的玻璃窗望进去,一个男人正背对着门站着,小月拥着被低头坐在床上。床边的小柜上赫然有一大盘水果。
我非常担心,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来刺激小月,不管三七二十一,推门走了进去。
门发出很大的响声,他回过头来,小月也抬起了头。
这就是那个照片中模糊不清的男人?这就是那个令邹月爱到要去死的人?我禁不住从头到脚打量他,他很高,西装革履,五官确是俊朗,眼神中却隐隐透出冷漠。
长得好看就可以随意招惹女孩子吗?必是他的不检点,才让邹月芳心暗许!我在心里暗想,拿眼狠狠盯着他,企图向他传递出我对他的指责和不满。
而他,居然很诧异地望着我,好像被我惊吓到似的。
守门的人跟进来,在他身边恭敬地说:“林总,对不起。”
他没有回答,只是很不礼貌地一昧看着我。我分明在他眼里捕捉到了一丝欢喜。
有病!没见过美女啊?!我在心里恨恨地骂道。对着他瞪了一眼。
“这是我姐。”此时,小月在旁介绍道。
他仿佛醒转过来,礼貌地向我伸出手说:“你好,我是林启正,小邹的部门经理。”
我也伸出手和他握了握,很郑重地回答:“我叫邹雨。”
“邹雨?”他眉头轻挑,反问一声。
我从皮包里拿出一张名片,递过去,他接在手里,认真地看了看,抬起头对我说:“我代表公司来看看她,祝她早日康复。我还有事,先告辞了。”说完,他对邹月点头致意,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我坐到床边,问邹月:“他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说什么,要我好好注意身体。”
“他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吗?”
邹月摇摇头。我大惑:“你昨天不是发了很多短信给他?”
“他今天中午才从香港回来,也许他没有收到,反正他什么也没说。”
“那他怎么知道你在住院呢?”
“不知道,姐,他就是这样。我不知道他心里究竟有没有我,当我觉得他在意我的时候,他就表现得格外冷漠,当我死心的时候,我又总感到他对我的关注。我没有告诉别人我在住院,但他却来了,可来了之后,他说的又都是些很老套的话。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可我又说服不了自己忘记他。”说着说着,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流。
“你跟他坦白过吗?”
“我发过邮件到他的邮箱,还发过短信给他。”
“你并不确定他有没有收到?”
“我们汇报工作都是用邮件,我很少能见到他。他不可能单单没收到那一封。”
我的头在不断膨胀中,居然有一个在爱情上如此白痴的妹妹。“你有病啊,你居然都没有确认过他的态度,你就去死!要死也得死个明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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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种爱情第一部分()
邹月的手在床单上狠狠地划来划去,许久说了一句:“他要结婚了,我听同事说,他准备今年十一结婚。”
我感到我的手掌在变得有力,我立刻站起来,走到窗边,不然我会忍不住扇她十个耳光。
我长舒一口气,平静了一下心情,说:“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爱上他,但已经是这样了,我们来分析一下,现在只有两种可能,一是他完全不知道你对他有意思,二是他知道你喜欢他,但是装傻。如果他知道而不回应你,那就是拒绝,如果他不知道,他都要结婚了,你也没必要让他知道,所以你百分之百是没希望。——你还是辞职吧,离他远点。”
邹月把头完全埋到了被子里,邹天走上去拍拍她的肩说:“二姐,大姐说的对,你还是别在那干了,我给你介绍个好的。”
(二)
小月出院了,我盯着她把辞职信打好,然后发到了公司人事部的邮箱。发完后,她用收了一下邮件,好家伙,几天时间就有三、四十封新邮件,但她快速地翻了一下,就懒懒地关了机,爬上床躺着,我猜一定是没有她等待的那个发信人。
我只比她大三岁,但我们一直就是不同的两类人,她敏感多情,而我却强硬坚定。我前夫离开我时说过:“邹雨,如果这段时间能让我看见你为我流泪,也许我会留下来。”当时我硬着脖颈说:“为你哭不值得。”其实,婚姻惨败,谁说我没哭过,但我不会让他知道。
而邹月,从小就为不同的男人写情诗,记日记,长吁短叹,我已见怪不怪。只是这次,她表现得太过激烈。——我回忆着那个林总,虽然只是一面之交,但以我的人生经验,也知那是个时时与他人保持距离的、个性清冷的男人,邹月为什么会爱上那样一个不可接近的人?
之后的两天,我一直在中级人民法院开庭,为一个抢劫团伙的首犯作辩护,虽然知道他罪不可恕,但毕竟只有出头,又是初犯,如果能枪下留人,终究能给他一次机会。刑庭相好的法官见我如此努力,好意地对我透露:“没什么希望,这个案子肯定是要杀人的,上面都定了,你也别太投入,别给家属太大希望。”
庭审时,我看着那个年轻人无知而求生的眼神,心想:人生,不是时时刻刻都留有余地。
休庭后,我急急地出了法庭,不敢与家属做太多交流。
回到所里,刚坐定,手机响了。邹月在那头支支吾吾地说:“姐,我的辞职人事部不批,说是放我一个月的假,让我下个月回去上班。”
“你是不是搞了什么鬼?”
“没有,我也不想回去了。”
“哪有这种事,没有什么批不批的,你不去上班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,人事部说,如果我擅自解约的话,就要赔偿三万元。”
“什么?!这是什么搞法?”
“我去年进财务部的时候,好像签过一个东西,具体什么内容我忘了。”
“你一个小秘书,哪有那么重要,我去想办法。你在家好好呆着。”我挂断了电话。
这时,高展旗哼着小调从我办公室门口经过,我高叫:“姓高的,过来一下。”他的小调未断,人倒退着走进门,一屁股坐在我桌上,深情地望着我继续哼唱:“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,飞越这红尘永相随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别唱了,烦着呢。”我用手指戳戳他的额头。
“怎么啦,需要我安慰?”
“不用。上次请你帮我打听的事,怎么没听见回音?”
他跳下桌子,坐在对面的椅子上,故做神秘地说:“其实我早就问了,但是不想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那样的男人,不该出现这个世界上,根本就不是人。”
“怎么这么说?”我心里一惊,“变态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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